連禎胤愣住,下人們議論紛紛的“金屋藏嬌”,藏的竟是一個男人的累累傷痕。
他看著那人的傷,隱隱約約能猜到這里發生過什么。
拓拔蒼扯著領子遮了遮傷,“抱歉,讓你看見了不祥的東西。”
說罷,他側過身,請連禎胤進門,連禎胤心緒復雜,道了聲謝,抬腳進門。
他前腳剛進來,拓拔蒼立刻輕悄悄地關上了門,那動作極柔,像是怕毀壞什么珍貴物件。書案上擺滿了宣紙,照著攤開的書卷寫滿了歪歪扭扭的中原文字。
他在練字?連禎胤定睛一看,書卷上赫然寫著“北冥良晤”四字,顯然,她便是此書的主人。
“《寄吾兄》……”他喃喃念出了書卷的名稱。
拓拔蒼轉身,提筆蘸墨,“連公子,你若不想被北冥只厭棄,還是不要和我沾上邊為好。”
進了門才下逐客令,又直呼北冥只的名諱,當真是個怪人。連禎胤腹誹著,并不離開,“你在學梁國字?”
“如你所見。”
說罷,拓拔蒼在紙上繼續寫下他并不美觀的字,他的手腕輕顫,稍有些握不住筆,連禎胤看出來,非他學藝不精,他是有傷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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