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丞相府的屋檐上一陣騷動,路過的婢女抬起頭,似乎瞥見一抹黑影從小少爺的院子屋檐閃過。她看得不真切,揉了揉眼再看,空無一物。
她心想是眼花,要么是靈活的貓兒往高爬,打著哈欠走遠了。
“師父,您非要跑這兒來干嘛?在屋里不行?”小少爺容驕罵罵咧咧地穩住身子,捶了捶剛剛躲人險些閃到的纖腰,一屁股坐在屋檐上。
他身畔男子單腳站立,一身青衣,頭戴斗笠,手持一柄木劍,不見廬山真面目,他輕笑一聲,溫潤的嗓音緩緩開口:“試試你的輕功,果然回了家便松懈了,沒半分長進。”
容驕不敢說他回府這些日子凈顧著打探心上人的消息沒有上心練劍,他這師父,人稱劍仙,真名連他也不知,年紀看著不大,威嚴倒不小,對他這個開門弟子寄予厚望。
要是師父知道他恨不得為人妾室去過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
容驕訕訕一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師父,您坐,您坐。”
他獻寶似的舉起手中的酒壺晃一晃,示意劍仙自己帶了美酒。
劍仙不接,語出驚人:“聽說你最近頻頻出入秦樓楚館打探大梁攝政王的訊息。”
容驕一雙桃花眼瞪得滾圓,他屁股一滑,身子往后仰,眼看要摔下去,劍仙眼疾手快,俯身捏著徒弟的肩膀以防他掉下去。
容驕忍著沒尖叫,他后怕地長嘆一口氣,心虛地看向劍仙,“師父,其實還有茶館什么的,您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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