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的話正中靶心,容驕漲紅了臉,反駁的話卡在嗓子眼。
身份?身份算個屁,他連禎胤堂堂一國太子難道不高貴?
他扶額,頭暈目眩,他后知后覺自己不像自己了,被一個小小少年激得放狠話,他最瞧不起這等爭寵之人,這一刻,他似乎也淪為一丘之貉了。
他其實不想嘲諷容驕想爬床卻爬不上。
仿佛,他對自己身為臠寵很是驕傲一般。
玉鶴眼尖手快扶住了他,擔憂道:“連公子,你可還好?”
“無事。”連禎胤擺了擺手。
玉鶴看了容驕一眼,爭風吃醋的人,他見得多,不過胡亂攀咬得罪人的,倒是見得少。以色侍人的,倘若踏錯一步便可能丟了小命,人人謹慎,生怕引火燒身。
“你,看,看什么。”容驕沒好氣地沖玉鶴罵了句,只是這下底氣不足,那眼神活像數千只螞蟻在他身上爬,難受得緊。
小事化大,始作俑者終于開始滅火,主要是他怕再在他兄長的后院亂點火會被兄長不顧兄弟情追殺。
“別吵了別吵了,先到府上再說吧。”
他有幸在妹妹的話本里見過帝王后宮爭寵的畫面,字字句句描繪了一場壯觀的宮斗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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