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皇帝游完御花園,北冥只情緒低迷地回了府上,他這滿腹憂傷不知向誰疏解,親弟弟好不容易來一回,一張嘴就被他掃地出門了,現在不知道在哪里花天酒地。
要是沒趕走他,他們兄弟定要大醉一場,雙雙流盡心底淚,訴盡生平苦。
他回了書房。這書房的原主人并非他,而是他的小妹。
小妹愛文,她的藏書堆滿了屋,有詩文、兵法、游記、話本……她看什么都津津有味。她亦愛畫,墻上掛著她許多年前畫的,他們兄妹三人和父親母親齊齊入畫。
他被畫中少女攝了魂魄,她那雙巧手,無需對照著人,只按她腦海中的印象落筆在紙上,畫的人像宛若真人。
她是不是,真的身在畫中,對著他笑?
北冥只怔怔地探出手去觸摸畫中少女的臉龐,指尖傳來紙張冰涼的觸感,他仿佛被什么刺傷,猛地收回手,雙手捂著臉大喘氣。
他方才,真是魔怔了。
“良晤,等著瞧吧,等大哥抓到他,先敲碎他的牙,拔光他的指甲,切斷他四肢,挖了他五官,把他做成人彘,然后一刀刀凌遲得剩一口氣,再扔進冰窖活活凍死……”
他口中狠話聽得人心驚膽戰,說著說著,自己先哽咽了,他再也站不住,彎下腰蹲在地,難以抑制崩潰的痛哭。
許久,他擦干眼淚,離開了書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