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禎胤是禛國人,不可能不明白荷包的意義。
他的胞弟北冥良策,在他身畔捂著唇偷笑,一邊說著風涼話:“你的后院真夠穢亂。”
北冥只看他一眼,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繼續煽風點火,“我看他倆不清白啊。你想啊,哪個男人不想有自己的子嗣?連禎胤是你的禁臠,自然是斷了做父親的可能,可是你想怎么著?你竟然納了個雙兒進來。”
“一個做不成父親,一個不受你待見,指不定哪天他倆就廝混到榻上去了。要是懷了野種,就灌醉你與你一夜春宵,被診出來身孕就說孩子是你的……”
“夠了。”
北冥只的聲線聽不出喜怒,他抬步,向尚不知自己不經意間招惹上麻煩的兩人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轉頭下逐客令,“你,滾出我家。”
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小鬼頭,看著就礙眼。
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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