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禎胤連忙回神前去扶他,“玉鶴公子,你這是為何?”
“玉鶴……見過連公子。”玉鶴云里霧里地順著連禎胤的動作起身,原是他誤會了么?他以為連禎胤看不慣他呢。
在攝政王府,小到每個下人,大到主子,他不敢得罪任何人,生怕惹火燒身。
連禎胤親自扶著玉鶴在石凳上坐下,提起茶壺,在那只空茶杯里倒上。玉鶴輕嗅,是鐵觀音那沁人心脾的氣味。
“請。”沏完茶,連禎胤落座,率先舉杯。
“多謝連公子,”玉鶴感激一笑,“玉鶴慚愧,原不想浪費公子的好茶葉的,我入府數日方才來拜見公子,今日是來請罪的。”
連禎胤將下人遣散,留玉鶴與自己品茶。他抿一口,茶香盈袖,他緩緩飲完一杯茶,又替自己滿上。
“公子言重了,你何罪之有?若有罪,自有老爺來罰。你我平起平坐,我有何資格治你的罪?”
玉鶴抬眼,彎著唇笑了,那笑意中不乏安慰和歉意,連禎胤垂著眼簾,亦是苦笑。
玉鶴舉杯飲下清新的茶水,品出了一嘴苦澀。靜默后,他聽見連禎胤道:“玉鶴公子,你不必特地來見我的,我不是善妒爭寵之人,不會找你麻煩,我只想平平淡淡地安穩度日。”
他對上玉鶴的眼眸,將話說完:“我不去見你,是因為我知道,你也是這般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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