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馬車上的人走空了,剩下最末尾的一輛馬車,沒有人去接也沒有人主動下來。皇帝先走一步,北冥只亦步亦趨地跟著。
皇帝皺眉,這馬車里的人怎么不如燕國皇帝說的那樣乖巧懂事,這人算什么東西,要他和北冥只親自接?
他使了蠻力掀開門簾,車里的景象令他一驚!
和親亦是婚嫁,乃大喜事,車里人卻一身白衣勝雪,手腕上蜿蜒的割痕和蔓延的血跡紅得刺眼,無半分喜色,一如那人慘白的臉色。
皇帝愣住了,北冥只反應過來,冷聲高喊:“傳太醫!”
“啟稟陛下、王爺,玉公子醒了。”
兩人壓抑著怒氣對弈了整整兩個時辰,終于盼來了太醫院的消息。
“沒死?”北冥只怒道,太醫顫顫巍巍地答,真沒死,王爺放心。
他放心個屁!世界上只有他北冥只不想納的道理,豈有別人不想嫁他而自戕的道理!
太醫退下后,北冥只咽不下這口氣,憤憤道:“陛下,這人我是堅決不納,既然他性子如此剛烈,成全他得了!”
不過是個物件,一會兒送給這個,一會兒送給那個,你來我往不知多少男人染指過的爛貨,居然被燕國當成上等禮贈來討好他?
據說,還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他北冥只說一不二,對這種怪物有興趣的稱得上什么斷袖,壓根是男女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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