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一會兒,他憋不住了,手偷偷摸摸地移到連禎胤胸前,捏一捏。
“陪我喝酒吧。”
連禎胤祈禱自己在某一天能得神明庇護,擁有未卜先知的技藝。
上面的嘴不肯喝酒,活兒就撂給了下面的嘴。
早知道他就喝酒了,大口地喝,喝三壺,喝空整個王府的酒窖!
酒水清澈,是難得的好酒,有舍有得,北冥只舍了一壺好酒,換取愛妾的無限春光。
暗紅色的小孔正好容納下細長的壺嘴,酒壺微微傾倒,若側耳傾聽,清酒嘩嘩地倒入那肉穴中的淫亂聲便傳入耳中。
那酒是溫熱的,澆在連禎胤肉穴內壁上,宛如一陣烈火燒過荒野,這場火奇妙地將荒野改造成了川流不息的海洋。
直到酒壺見底,北冥只隨手一扔,陶瓷制的酒壺瞬間四分五裂摔了個稀巴爛。連禎胤處于最敏感的時刻,物品破碎之聲刺痛著他的耳膜,他俯趴在榻,細碎地哀鳴著。
后穴被灌滿了酒,漲得慌,他一時有了想要排泄的錯覺,思至此,他腦子清醒了不少,于是更不敢將那酒水排出,生怕摻雜著些別的什么。
北冥只握著他的腰往上提,讓他屁股翹得再高了些,圓潤的屁股被當成省水的容器,穩穩當當地盛滿美酒,一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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