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每次來,不是講你我的風流韻事,就是講我那些老生常談。我膩了,下次不來了,你覺得呢?”
連禎胤回答不了。他以寬大的袖子遮住遍布紅暈的容顏,他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百姓們的注意力被說書的吸引著,但倘若他發出一絲聲音,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就是他了。
“十八歲從軍,險些戰死沙場……你看,我都會背了。對了,我可有和你說過十八歲那年是誰差點要了我的命?”
北冥只好似與友人聊著茶余飯后的閑話,面上平淡,和氣息紊亂的連禎胤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那他真該要了你的命……連禎胤咬牙心想道。
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一只有力的手隔著衣物,墊在連禎胤的臀下,手指靈敏精確地找到了那入口,連帶著布料在他穴內試探般地進出。
又澀又疼又癢。
北冥只瞥了一眼他的襠部,火上澆油道:“你怎么隨時隨地發情?”
連禎胤一手捂臉,一手欲蓋彌彰地掩住自己的雙腿間,哽咽著:“老爺,我認過罪了,對不起。”而且還不止一次。
“哦,”北冥只點點頭,“可我記仇。”
他們的初見是在大梁,連禎胤受命出使大梁,他護送和親公主前來,結果在大殿上,北冥只問,他能不能替公主和親,他想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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