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沈醉.....嗯啊......”
“乖,忍一忍,我檢查一下。”
沈醉輕聲哄著顫抖著的男人,將另一只手上的藥膏細致地抹在受傷的柱身上。
“有點發炎了,”他微微蹙眉,看著懷里疲憊喘息的男人,“可能要個幾天才能好。”
“這幾天就委屈哥哥喝粥吧。”
房間里安了監控器。
這是沈醉離開后沈知讓腦子里出現的第一個訊息。
他不動聲色打量周圍,看得很細致,但卻仍舊沒有發現監控器的位置,唯一可以的地方可能就是落地窗旁的花架,但那里太遠了,他沒有辦法確認。
敲門聲是在這時響起的。
這是黎念慈作為華醫首席接下的一份奇怪的外派工作。
院長向他描述情況時支支吾吾,只說患者情況特殊不便來院觀察,麻煩他親自去家中照顧一段時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