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十歲又怎樣,你表姊也不是嫁了b她小十歲的外國男孩,都在挪威生混血寶寶,難道你b表姊還保守?」
「……」老媽的招招中要害,我無力反駁像大勢已去的敗將,懶得再多做解釋,只留下沉默的刪節號。
想到那蜈蚣張揚的竄行留下的血跡,那種血腥感的預兆,我不要讓媽一起卷入,當然我希望Kevin狀況好,但又矛盾他不要再深度卷入我的家人。
畢竟我這里還有成千萬的問號還懸在心上未解。
瞬然想起他最後一次見面的求婚未果,後來有段時間消失不見,我以為他發生意外,竟想到他羞恥無下限去纏老媽。
孰不可忍,我取消隔天去嘉義的高鐵票直覺X的這地方是久纏情仇的起源點,第一次主動撥打了Kevin的電話,并跟他約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文化中心旁的綠sE咖啡屋,跟好幾個月前一樣只有店員,沒有客人冷颼颼,但我很。
「好久不見!」
見到Kevin,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如初見,白sE的襯衫配上一張爽朗的yAn光臉孔,不知是否了解他的X格,他的笑臉這時透著距離,像個熟悉的陌生人,我幾乎忘了我跟他相處過的痕跡。
沒有觸目驚心的蜈蚣在他的臉上,在我印象之中的疤,這次卻淡的都看不到,像是那天為證明Ai的傷口好像不存在,那手機蜈蚣爬行他臉孔照片到底是?
「你這里沒有藏一只蜈蚣嗎?」我悵若所思往前想碰觸他的臉頰。
「太久沒看到我。」Kevin富有興饒的看著我,啜飲著美式咖啡;「想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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