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就為我和阿鍬解釋著她曾經的傷口在這里。
阿鍬怔的也想碰她的傷口
&卻閃了。
&不是看到阿鍬而閃,而是她蹲在地上摀住傷口真的痛。
「為什麼這麼痛?」我聽到我跟阿鍬的不約而同,但絕對只聽到我的疑問。
「兩年的舊傷復發。」眨著美麗的大眼,印證著我跟阿鍬的答案。
我和阿鍬都明白不用問了,也不會說這舊傷為何而來。
直到下班回家,阿鍬也沒有再問我任何一個問題。
我也不敢說,他喜歡的對象也是普世價值的正妹,也讓我有點難過,但又誰想聽進我莫名其妙的淌入渾水。
「所以我不是殺人犯?到底是為什麼?我當時以為自己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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