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精神上和肉體上,這兩種需求到底要先滿足哪一個才對,誰也不知道,我們渴求脫離肉體來戰勝一切來自肉體上的欲望,包括最原始的性,可是性卻是原始文明得以傳播的途徑,沒了后代,任何的文明都不會傳承下去。”
“所以我們跳離這些框條,我們只需永恒的生命就能將永恒一直傳承下去。”
“是嗎?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們到底是在追求什么,傳承什么,說到底這個世界早在我們之前就誕生了,它最初是什么樣子,誰也不知道,而我們的文明真的有必要傳承下去嗎?還是說我們也是害怕消亡,所以才要拼命地留下證據證明我們的存在,可這些說到底在毀滅面前一無是處,所有的消亡都意味著回歸原點,原點才是我們尋求的永恒,畢竟世界原本就這個樣子。”
……
很長時間的靜默,這些監督者在觀察《唯我獨尊》的正常運行,明顯有了思想上的分歧,在他們扮演“神”的角色,推動游戲的發展,又監督游戲的進程,時不時地提出質疑,就在那個時候,他們已經發生了改變,永恒這個他們一直追求的東西成了他們的阻礙,這個世界除了最原始的模樣,沒有什么是永恒的。
即便真相是這樣的,《唯我獨尊》依舊在以一種常人無法察覺的速度增長,風和雅給這個世界創造了許多的未知數,而最大的未知數卻是沐飛。
改變是踏向未知數的第一步。
想要延續的緣分和愛意,孩子就成了一種執念。
沐飛的變化,唐少羽看在了眼里,這世間就是有了欲望才徒增煩惱,他很自惱自己對沐飛說的那些話,如果可以,他情愿沐飛可以忘記那些。
晚上,兩人溫存了一番,唐少羽摟著沐飛,低聲說道:“我去找了老槐樹。”
沐飛并沒有覺得吃驚,甚至已經猜到唐少羽去找老槐樹的目的,問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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