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吶”,擎蒼帝君喃喃自語了一遍,隨即笑道:“好名字,我叫擎蒼,我允你這般叫我。”
冰草不叫,擔心說得越多,露出的破綻就越多,沉在水中,露出一雙鹿眼死死地盯著擎蒼帝君不放。
還以為冰草是害了羞,擎蒼帝君不免覺得好笑,神奇的是此時的他竟然沒有被赤火左右,難得恢復了以往的寧靜,也只道是手指輕紗起了效用。
他又道:“我不能平白無故就收了你的禮,不如你告訴我,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能給你?!?br>
聞言,冰草終于將頭探了出來,驚喜地問:“什么都可以?”
“嗯,什么都可以。”
“你可以教我做人嗎?”
“什么?”
“人參精說他跟魏水仙在一起很快樂,所以想要她,我一直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想要她,又為什么要掛念她,而且還有為什么要舔她,咬她,做那些……惡心的事情?!?br>
“所以,你也想做那些……惡心的事?”
“不知道,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