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鎮的人情風俗,沐飛算是見識到了,還以為能聽出什么大事來,愣是聽了足足一個時辰的雞毛蒜皮的小事,甚至他還知道顧二家的全部牲口都跟有神明庇佑似的,全部的奇事都叫他一人遇上了,橫豎都是些牲畜少吃多生的事情罷了。
估摸這人確實是一個好人,沐飛怔怔地想,猛地一想:淦,我不會也是什么雞啊,狗啊,得道成仙修成人形的吧?
咚咚咚,三下有力的擊鼓聲。
明明就在迎風樓,沐飛只是一個出神,他好像又出現了幻覺。
跟臨終前的走馬燈一樣,沐飛只覺得自己好像曾歷經了百態人生,這期間,他是男是女,或高或矮,胖瘦不同,樣貌不同,雖然樣貌各異,但沐飛就是能確定那是自己。
很神奇,他想。
要是他變成了女的,橫豎都得摸個痛快,那些個美人呀,不摸簡直可惜。
走馬燈一幕幕的閃過,唯獨有一個背影遲遲不見正面,沐飛看不清,難免想要看個真切,努力靠近那模糊的背影映像,這映像卻越來越遠,甚至越想越模糊。
靠,自動模糊?
沐飛解釋不清自己的大腦為何想不起這個人的樣子卻一直把他放在腦子里占地方,唯一的解釋便是這個人還是跟他有點關系的,甚至還有點重要,以至于是個背影他都要記住,就好比仇家,又好比是親人什么的,再不濟,好歹也有可能是個欠自己債的。
說不定就是這樣,不然解釋不通,無緣無故記住一個人的背影,不是要跟這個人討債,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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