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提在醫院過的十分安靜,比鐘駱熙想象的安靜多了,醒來后沒想象的把他找到碎尸萬段,乖乖的一直待在病房里,外面有許家的保鏢,孩子一直跟著他待在病房,也不去上學,兩人給人一時間有種長住的感覺。
根據醫院那邊給他的匯報,孩子明顯和一般正常小孩不一樣,因為無法做相關測試,只能根據行為描述初步判斷有孤獨癥。
國慶假期人流量多,他值完班休息了兩天,家前段時間助理找過去兩次,他沒開門,后來也沒見人再過來。
人來他心煩,人不來他更心煩,見洛提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鐘駱熙干脆開車就回家住了兩天。
哦,他的家,指的是他從小長大的那套房子,那個他和席叔和父親一塊住的地方。
過去的時候父親不在家,席容與還在前邊院子里拿著魚食喂著兩邊池子里的品種錦鯉,到是瞧見他回來還問了嘴怎么什么都沒說一聲就回家了,也沒準備他的飯,說著就打電話讓小區的一家飯店做好菜送過來。
鐘駱熙也不想做飯,干脆從旁邊拉過來個花園藤編椅子坐席與容旁邊看著他喂魚。
席容與瞧了他一眼,把手里的魚食往里一撒,抬手抬過來個椅子往后一坐,胳膊往后一搭,悠悠然的看著他,抬抬下巴:“吵架了?”
已經快到了中午,院子里的陽光正好明媚的刺眼,空氣清新的,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照的周身一片明亮鮮活。
鐘駱熙懶洋洋的趴在椅子靠背上,沒什么活力的:“沒有。”
席容與就一副“我就看著你撒謊”的篤定悠閑樣繼續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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