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駱熙最近還是一如既往的忙著,和平常一樣的忙著,但和平常也不一樣。
和洛提做床伴時間也長著,鐘駱熙完全適應(yīng)了那狗脾氣,每天都在“這狗東西不打一架真TMD不知天高地厚”和“瑪?shù)逻@張臉真的舍不得下手這回就算了”中分裂的反復(fù)橫跳,痛苦且快樂,在性生活上雖然多數(shù)在下邊,但偶爾幾次也是上位的,兩個人倒是過的十分和諧。
不知不覺就度過了剛開始雞飛狗跳的夏天,經(jīng)歷了涼爽的秋天,開始步入京城的第一個冬天,洛提從一開始偶爾過來一次到了現(xiàn)在,頻率也提高了,有時候周六周天也跑過來,待在他家里能帶上一整天,但也不是經(jīng)常來。
洛提有時候會在家接幾個特殊的電話。
洛提打電話并不太忌諱他,鐘駱熙從小接受的就是中英雙語教學(xué),他上的國際學(xué)校,同班同學(xué)有的還有法國小孩,意大利小孩,他和他們玩長期聽了還會說上幾句,洛提發(fā)音是純美式發(fā)音,接到朋友的電話他會懶洋洋的兩人互相損人,聽起來是很好的朋友,有一些電話像是一些業(yè)務(wù)工作上的事,洛提會淡淡的有禮貌的語氣緩和和對方下令,說著他也聽不太懂的專業(yè)名詞,夾雜著一些特別偏的單詞,或者是中文電話,吩咐著行程,這時候洛提往往有不重要的就待在原處接聽電話也不避諱他,當(dāng)然,鐘駱熙也聽不出來他們具體的工作,因為他們談的無關(guān)緊要,有些重要的,鐘駱熙會起身去臥室或者書房,關(guān)上門來說,這無所謂,鐘駱熙不會去偷聽,尊重雙方的工作性質(zhì),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事,對彼此都好。
但有一些特殊情況。就比如,有天晚上,他和洛提正情義正濃,正好那天洛提懶得動彈,鐘駱熙抱著人正運動在途中,洛提電話響了。
鐘駱熙心生壞意,掐著人腰也不撒手,洛提狠狠瞪了他一眼,抬手一巴掌拍他背上他也不松開,笑的愉悅的看著他就是動作不停,洛提咬牙切齒的轉(zhuǎn)過去臉伸手艱難爬過去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
拿起來一看,洛提表情一慌,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蜷起腿一抬把人踹床尾去了,起身踉蹌,一手拿著手機接聽一手拿著浴袍披上快步走出臥室,就光聽到洛提語氣溫柔,音調(diào)都是低八度的張嘴來了句:“dear......”
隨即門被關(guān)上。
鐘駱熙有些惱火與郁悶,坐床上輪到他咬牙切齒了。
鐘駱熙不是沒有想過洛提沒有其他炮友情人,對方年輕英俊有錢,正是愛玩的年紀(jì),鐘駱熙身邊的人更是多的這種情況,他習(xí)以為常。但這種在床上正做到一半,對方就把你踹了跟別的情人去打電話,不禁讓鐘駱熙對自己從小到大沒輸過的魅力產(chǎn)生了挫敗感以及深深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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