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嘛!發瘋喔!」江守伸手抓住薛宇寧的手。
「回答我!啤酒、香菸,還有桌上那一堆煤炭!你是不是想自殺!」薛宇寧更加抓緊將手不放。
「什麼自殺!你才被雷打到!我不能cH0U菸喝酒嗎!」
「那你說,你買那麼多煤炭要g嘛!中秋節還沒到,冬天才剛過,你還能做什麼!」
「我……」江守看著桌上的煤炭,卻想不起其中記憶。
「你什麼你!你該不會還留下遺書?要是讓你妹知道,她會有多傷心你知道嗎!」薛宇寧大聲嚷著,連帶唾Ye都噴在江守臉上。
江守愣著薛宇寧,從今天早上被電話聲吵醒到現在,薛宇寧對他說的任何一句話和事情,都讓他無法理解。他會喝酒、會cH0U菸,但他從沒想過要自殺,但桌上的煤炭又是怎麼來的?他該面對的現實又是什麼?
薛宇寧見江守充滿疑惑,看起來不像是裝出來,於是放開他,開始翻找cH0U屜,發現一封信,攤開一看,里面寫著他的懺悔、懊惱。
「你說你不懂我在說什麼……那你說……這封信是什麼?不要跟我說你是寫好玩的……這一點都不好笑……」薛宇寧努力保持鎮定,但聲音顫抖。
江守搶下信件,一字一句看著,不僅文末寫上自己的名字,日期也押上三月七日。
「我……怎麼會……」江守腦袋混亂不已,這封信確實是他的字跡,而且還是在兩日前寫完,可是竟毫無印象。
「你是不是撞到腦袋?你還記得什麼?」看著江守的反應,薛宇寧也逐漸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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