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筠心,筠心,我……是楊羽啊……我……我是beta,我沒有……信息素。”
穆筠心聽著楊羽斷斷續續瀕臨死亡的聲音,她松開了手,又猛地把人抱進懷里,整個人顯得脆弱不堪。
穆筠心一聲又一聲的喚著他的名字,“羽……羽。”
楊羽從死亡邊緣撿回了一條命,大口的呼吸著,缺氧的大腦遲緩極了,也分辨不出穆筠心錯亂的話在說些什么。
他知道alpha的易感期會讓他們脆弱易怒,極度渴望伴侶的信息素安撫。
楊羽自卑極了,他沒有信息素,他和穆筠心沒有可能,他連alpha的易感期都安撫不了。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推開穆筠心,出去給她拿抑制劑。
楊羽手剛抬起來,便被穆筠心按住,她抱著楊羽,渾身滾燙,眼睛發紅,她盯著楊羽,仿佛在看一只妄想逃跑的獵物,可聲音卻溫柔又脆弱,“羽哥哥,你怎么不叫我心心了。”
“我……”
“羽哥哥,心心好喜歡你叫我心心。”alpha脆弱極了,有淚從她的眼眶滑出,她盯著楊羽,柔軟堅韌的身體貼著他,勃起的下半身也貼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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