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蘇素緊貼在轎廂的側壁上,祁佑擠在她身邊,他噴了很濃的木質調香水,完全聞不出原本清甜的味道,他似乎有些不自在,不停仰頭去看電梯到達的樓層,脖子上青筋凸起。
他的脖子怎么這么長?
電梯門還沒開,但外面的騷亂已經傳了過來,陳蘇素移開眼睛,準備迎接“硬仗”。
她有時候真的很納悶,這些看上去這么柔軟的女孩子,怎么能夠擠人擠的這么強力。
陳蘇素推掉一只想要伸到祁佑身上的手,又用身子擋了幾個想要擠到他身邊的人,然后不小心被攝影器材的“炮筒”打到,還被吼了兩句“你知道這個有多貴嗎!”
短短幾分鐘的路,走的跟兩個世紀一樣長。正當終于要走到保姆車上的時候,忽然一個年齡看上去很小的女孩似乎被一股大力推到前面來,手里還拿著一封信,嘴里不住地喊著:“祁佑哥哥!可以收信嗎!”
陳蘇素心里嘆了口氣,想著如何輕一點攔住但不弄疼她,這時一只白凈但又筋骨分明的手從她肩膀處伸了過來,頎長的手指輕巧地夾走了薄薄的信封。
“可以收信。”祁佑略帶沙啞的低音在她耳邊響起,木調的濃香包圍了她。
在一片尖叫中,她聞到了一絲清潤的梨和茉莉的味道。
她的腺體跳了跳。
祁佑上了車又搖下車窗和粉絲打招呼,直到保姆車開動才搖上車窗靠在椅背上準備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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