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膚已經開始發(fā)燙,陳蘇素拉著他的手腕,他的腕骨突出的明顯,她想起之前體檢測他的體脂,好像只有6%。
就是因為太瘦,所以他的免疫力一直不太高,平時風寒感冒都是常事,發(fā)情期更是比別人拖拉。
祁佑昏頭昏腦地被拉了出來,外套都沒系好,被冷風一吹,他打了個哆嗦。
陳蘇素立刻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你怎么衣服都沒穿好?”
還沒等祁佑說什么,陳蘇素就已經走到他面前給他拉衣服上的拉鏈,她的手指捏著拉鏈從衣服尾部拉到頭,祁佑比較高,她仰起來的頭正好蹭到了他低下來的下巴。
梨子茉莉的輕盈混入了海鹽烏木的沉靜。
陳蘇素忽然往后撤了一步,帶上了兜帽,“我給你打個車。”
“……第三次了。”祁佑說話聲音不大,呼出的熱氣在寒冷的空氣中結成了白色的云霧。
“什么第三次?”她戴著帽子戳著手機,沒太聽清楚。
“沒什么。”
車到的很快,但是祁佑從剛才那句話之后就好像變成了啞巴,問什么都不回答,閉著眼睛倚在窗邊休息,陳蘇素無法,只好定位到自己家,自己也跟著一起上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