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岐玉正一臉和善地看著他，“昨天你去哪了？怎么都沒來學校？”
季遙月低著頭：“我昨天發燒了，實在起不來就，就請假了。”
看樣子不像說謊，但馮岐玉看出來了，季遙月肯定瞞著什么，不然不會這么心虛。
馮岐玉也不說話，就這么直勾勾盯著季遙月看，像座山似的壓迫季遙月。
“聽說昨天有人欺負你，還往你身上潑水了是嗎？”
季遙月用力點頭，像個誠實的小朋友：“是麻子和胖子，我已經和老師說了。”
“他們我已經教訓了，聽說后來曲阮星把你帶走了。”
季遙月哽了一下，也不知道為什么心虛，莫名就不敢看馮岐玉的眼睛。
“你去他家住了一晚是嗎？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沒有！曲學長人很好，只是叫醫生幫我看病。”季遙月昧著良心，睜眼說瞎話。
馮岐玉又不傻，當然看出了一些端倪，他冷嗤一聲：“是嗎……他如果什么都不做，就不是曲阮星了。”
此話一出，季遙月身子明顯縮了一下，眼眶也有點泛紅，像是要哭了似的。馮岐玉一看他這沒出息的樣就長長嘆了口氣，意有所指道：“你這樣，誰都會想欺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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