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他有點良心,知道給你把妝卸了,衣服換了。
這就是婦女之友萩原研二的實力,如果換成二周目的家伙才不會這么體貼。
帶著生悶氣的情緒,你渾身酸痛撐著胳膊從床上坐起,扭頭就看見床頭擺著一把型號陌生的手槍。
你很確定這不是你的槍,或許很顯然是昨天那個送你回來的男人的配槍。
放在你的床頭是什么意思?
總不可能是他要在這里寬衣沐浴,槍沒地方放所以才放在你的床頭吧?
嗒嗒。
皮鞋踩踏地板的聲音在你腦后響起,咔噠一聲,是槍支上膛的聲音。
你想也沒想條件反射地伸手拿起床頭的槍,擰過身體的同時上了膛,槍口已經指向了身后的人。
半長發的紫眸男人正單手插兜、氣定神閑地站在你床榻的對角,手中銀色的槍管在晨曦下反射金屬的光。
詭異的黑眼圈沒有影響這個男人一絲半毫的魅力,只是多一些憔悴,然而眼眸里綻放的精光在盯住你的時候,你除了跟隨他陷落在他的眼眸以外,根本不會有別的關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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