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間,你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大二那年你剛剛拿到駕照,但也基本和菜鳥沒差。
不負責任的教練只是保證你順利完成科目考試,真正地實踐教學卻很少,你們只是在駕校附近的路面溜達過幾圈而已。
所以當萩原研二把車借給你,自己坐在副駕駛要帶你去練車的時候,你是惶恐的。
你會去考駕照這件事或多或少和他有關系,你想應該沒有任何一個人在領略過萩原研二的車技以后不會對車感興趣吧?
也許我也可以這樣風馳電掣呢,懷著這樣的念頭你一腳踩下油門。
轟的一聲,空檔加油門。
你額頭上都要滴汗了,你怎么忘了你剛剛等紅燈的時候推了空檔!
聽說很多男人把自己的車看成老婆來著,雖然你這么一腳只是費點油,但你還是慌里慌張地側過頭看了一眼萩原研二的臉色。
他渾身放松地坐在副駕,兩條大長腿分開舒展著,手肘撐在窗框上,拇指托著下巴,其余手指遮遮掩掩地擋在嘴邊,一副想笑又不笑的樣子。
“放松一點小純愛,就算你把車撞得稀巴爛我也不會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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