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萩原研二上半身脫了西裝襯衫,赤裸著胸膛貼著你,你還不得不跟著劇情走,雙手搭在他的肱二頭肌上,還好燈光暗,要不誰都能發現你已經渾身熟透了。
你揮著手掌給自己散熱,看到他下床去跟導演交涉清場,只留兩個固定機位,和離開的工作人員打招呼感謝大家辛苦,于是全場只剩導演一個人。
萩原研二拍拍導演的肩膀,感謝導演,接著拿了兩瓶水,坐回床邊。
明明是常溫的礦泉水,你咽到喉嚨里感到一陣冰爽。
萩源研二在你喝水的時候,伸出手指為你整理頭發,看到你整個人好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戳就能出水,低笑著揉揉你的頭。
“別緊張愛醬,我不說了一切可以交給我嗎?”
“那么,請問愛醬,你不涉及重點區域以外的敏感點是哪里呢?”
你放任自己躺回枕頭上,回憶了一下之前為數不多的經驗,“唔...后腰,耳后,大腿,腳踝?”
額前的碎發遮擋住他更加暗沉的瞳色,好好好,失憶了,還跟別人搞過嗎,在回憶和哪個男人的經歷呢,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當初不是說自己不接受婚前行為嗎?
嘴角的笑意加深,他注視你的目光透出野性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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