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捧起你的臉,溫柔地撫開垂落在你側臉的劉海,俊臉湊近你與你鼻尖廝磨。
“今晚,忘記這些,在黎明前和我度過黑夜。”
太近了,背光的他發絲間散開光暈,半長發貼在你的額前微微的癢,你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感覺他的眼眸無端地深沉。
雙手捧在你的耳后,你閉上眼陷入他的吻。
他是熱的,你是冷的。
冷的是殘留的酒液,最終也被他滾燙的唇齒覆蓋。
他克制地吻你,不是毛頭小子一樣的激進,像一位真正的品酒師,慢條斯理,甚至有空余松開自己的領帶,單手解開頂扣。
拿走你手里的酒杯,手掌來到你不盈一握的腰間,帶著你坐上吧臺,你很自然得分開雙腿讓他能貼得你更近,他順著你的小腿脫掉你腳上的高跟鞋,讓你細白的腳毫無阻礙地貼上他的西裝褲。
在唇齒間交換唾液的水聲中,他帶著你的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接著燙人的手掌握住你的腰,另一只手壓住你的后背向他貼近,你被吻得控制不住弓起上半身。
炫技一樣的吻,大腦在缺氧的狀態下,你在吻中想到你們曾經在無人的實驗室、晚課后的階梯教室、校園櫻花林的枝丫下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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