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低下頭親了一口你的紅唇,“麻醉而已,無關緊要的人,不用擔心他。”
你掙扎起來,被他壓在你身上的姿勢無情地鎮壓,你只能盡可能讓自己的下身離他遠點,可惜美麗的搜查官此時無法再控制自己的嗓音嚴肅起來。
“你的目的是什么?”聽在他耳里好像一只假裝老虎的貓咪在發威。
他被你可愛得又笑起來,嗓音里不再刻意模仿別人,屬于萩原研二的、深情的、性感的本音占據你的大腦。
“我還能有什么目的,你失憶了,我只是想讓你想起我而已。
純愛醬,這樣都沒能想起來嗎?
我以為和純愛醬有過婚前行為的只有我而已。”
說著他一把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你才注意到,他的面具連接到脖子下,往日里隱藏在衣衫之下,而現在又因為燈光太暗,你剛剛沒能注意到。
俊朗的、艷麗的本來面目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湊近你用這張你初戀的臉重新吻住你,掠奪你口腔中每一絲氧氣。
在被子里脫下你濕透的內褲,大手握住你的腳踝,在你的叫聲里堅定地抗到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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