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尋著敞開的領口,爬進內里,他摸上自己的小腹,又滑上摸到胸脯,手掌撐開又合攏,再揪住,江元冬輕車熟路地撫摸、寬慰著這幅軀干。
脆弱的珍珠被主人施虐性一樣折磨、對待,被揪、掐的紅腫,浴袍滑落肩頭,只見其顫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無助又可憐,讓人想湊向前,將其含進暖熱的口腔中,好好疼愛一番。
捂在胸前的手轉移陣地,一寸寸的往下探去,江元冬仰起頭不去看自己的身下,但肢體行為不騙人,他分開雙腿,手卻繞過那根翹起的玉莖摸向更往下的地方。
剛剛洗澡時已經摸過一遍了,此刻指尖戳刺到濕軟的小蒂,滑膩膩的,掐都掐不住。
江元冬悶著聲音,將指尖從軟肉中抽離,明明一張一合的小口在熱情地吐著水液想迎合著主人的到來,但被無視了。
鑲嵌在花阜上的小石榴得到了主人的偏愛,它被江元冬勾在指尖前,戳刺,按揉,一抖一抖的接受著主人的按摩。
江元冬不喜歡呻吟,情事時只會抿緊了自己的唇,將所有不堪的,淫蕩的,糜爛的聲音都鎖在嘴里,替換成哼哼的喘氣聲,抽抽嗒嗒的,好不磨人的聲音,被旁的人聽了去或許會覺得這要比那些孟浪的喘叫來的更加勾人。
“唔——!”
短促的悶哼,江元冬抖著腰腿,高潮了。
小花吐出一大泡粘膩又濃稠的水液,順著鼓起肥軟的花阜汩汩地流到了隱秘的股間,沾濕了那個未經過情事的小洞,也沾濕了布藝的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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