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冬快受不了了,他被顛得想吐,嘴里直冒苦水。
很煩躁,但開弓沒有回頭箭,江元冬在生意上不做會后悔的小人,在這方面,他格外的君子。
房子是他安排人收來的一個廢屋子改造的,趕工給趕了一月,甲醛味都不知道有沒有散完他就給過來了,江元冬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八了,這點甲醛要聞久了真死了那就死了吧,本來活著要上班就夠煩了,這次還得下鄉上班。
白墻瓦頂的小洋房在一群土磚屋和小平房里格外的突兀,就和他的人一樣,下鄉也要穿白襯衫黑西褲和皮鞋,跟這片黃土地,格格不入,是外來者。
好在屋子弄得還不錯,雖然沒家好,但起碼能住,江元冬也就將就將就把這當廉價酒店了,他長這么大著實沒受過這種委屈。
江元冬軟著身子往床上一倒,被子也不蓋,就這么著,臉埋在被子里假寐,暈車的重心偏移感還纏著他,手腳都輕飄飄的,發麻。
林昭在給他收拾行李,額發遮在江元冬眼前,他不撥開,也不嫌扎眼。
“冬哥,這些都收拾好了,衣服給按搭配一套套放好了,還有,江爺讓我給你帶句話‘早些解決,早些回’”
江元冬甩開了撩起自己額發的手,臉上神情陰郁、不滿,不知是因為林昭無理的打擾,還是因為那位江爺地“囑咐”。
林昭沒有在意對方鬧性子似的行為,只替人順了順頭發而后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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