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小偵探撓了撓頭,略顯尷尬地說:“哎呀,看來我們今天得在流民寨過夜了。”
自從被花園收留以后,薊再也沒經歷過流落街頭了。瞧見克里斯蒂娜噴嚏不斷,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她還是決定將口袋里僅剩的一些零錢貢獻出來,或許可以找間便宜的旅店將就一晚。
既然是在魚龍混雜的紅燈區,就不應該奢求能住進什么正經客棧。霓虹燈牌搖搖欲墜,在冷風中發出吱吱呀呀的叫聲,閃爍的電子顯示屏嗡嗡作響,定睛一瞧,上面明碼標價的數字和薊口袋里的存款相差不遠。
克里斯蒂娜有些抵觸進到這家店里。雖然她的社會身份是孤兒,可是出生在新城的她實在沒有機會見到這些場面——收養家庭的條件一直很好,后來更是與上庭的清理人交往密切,來去都是在山莊的古墅里。
薊可不會等她,看人在門口踟躕不前的糾結態度,免不得嗤之以鼻:
“你要是不進來,在外面凍死了我可不管。”
“咳,咳咳……稍微體諒一下傷患好嗎。”
旅店老板是一位神色陰鷙的瘦削老太太,裹著黑色的長袍窩在柜臺后的躺椅里,灰蒙蒙的一雙眼見到了來客也不作聲,臉上布著黑一塊白一塊的斑痕。要不是她不時冷得咳嗽,薊倒真要懷疑她是不是一具枯干的尸體。
“一間房。”學姐自然地把兜里零零散散的鈔票都給擺了出來,其實她都沒有認真點過到底夠不夠數,但是在這里做生意靠的也不全是誠信。
老太太行動遲緩,慢慢地伸出手來,將臺面上的錢幣都掃到了柜臺里,全程漠然,還是沒給兩人一個具體的回應,仍然攤著那只沒有血色的手掌,一副索求不足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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