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把那人留在府里?季釅冷哼一聲。沈絕欠他的,害他的,若是死了,豈不是太輕易償還了。
黑暗,混沌。
沈絕的神智在虛空中沉沉浮浮,好像有什么人正捏著他齒關,強行掰開他下顎。
那只手的力道如鋼骨,他本就乏力的身體反抗不得,任其作為。一根管子被強行插進他喉管,摩擦干澀的刺痛和緊接而來的反嘔頓時穿透了神經,把他猛的從昏迷中拽出來。
“別動!”
沈絕喉嚨條件反射的收縮,牙關不自覺的合攏,卻被人牢牢的掐住了,他被迫忍受著那管子一寸寸的下伸,惡心涌上來刺激的他皺緊了眉,面露痛苦。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沈絕控制不住的扭著頭,試圖把掣肘甩開。水聲嘩啦,鎖鏈叮當作響,然而面臨的卻是更強硬的壓制,那雙手帶著巨力,把他死死的控制在石墻上,逼得他只能仰著頭張著嘴,細細的脖頸繃出一道瀕死的弧度,露出脆弱的喉管。
管子停下了,有什么東西通過那管子被灌了下去。繼而拔出了那根深入他食道的長管。
呼哧——
沈絕垂著頭,急促的喘著氣。隱隱有交談聲,腳步聲響起,但他都聽不清晰。耳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膜,直到那聲音退去,四周重回安靜,他才勉強有了一絲氣力。
燈光昏暗下來,一陣輕柔的觸感從他臉上拂過——是那條蒙眼的黑帛被人解了下來,經過剛剛一陣掙扎,那黑帛上沾滿了他不自覺溢出的淚水,此刻已經濕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