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被刻意調整過的高度,石墻上的人被吊著雙手,倘若想吃到食物,就不得不拼命彎腰曲背俯身去夠,像畜牲一樣用嘴扒食。
宋嚴節等待了片刻,果然,那被吊著的人依舊和前兩天一樣一動不動的沉默著,只有那青衫下微微起伏的弧度證明他還在喘氣。
“這位……先生……”宋嚴節斟酌的開口,“你還是吃點吧,身體到底是自己的。”
沒有回應。
“你要是介意我在的話,我可以背過身去的。”
依舊沒有回應。
“人不能不吃飯的啊,我娘說了人是鐵飯是鋼。”
沉默。
就在宋嚴節抓耳撓腮試圖再從墨水空空的肚子里扒拉點什么出來的時候,他聽見的一聲低低的輕笑。
摳腦殼的手一下子頓住了,年少的小侍衛頗為期待的看向了那個人的臉。
“咳咳……”他似乎喉中卡著什么,盡力的咳了兩下,聲音才恢復的清楚一點。被宋嚴節殷切的目光望著,那人微微張開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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