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和林夫人那樣坦然受死的,連坐本來就容易讓人心生怨恨。不少仆役哭鬧不止被逼著喝下鳩酒的,還有試圖逃跑被侍衛(wèi)一刀斬首的。血腥氣濃重的前庭卻還隱隱裹著一絲酒香,是那大堂里為了宴會已經(jīng)設(shè)起的酒水,果盤還精致的擺著,等著人去享用。
沈絕走上前去,拎起一壺酒。他也不倒杯里,直接灑在了前庭的地面上。侯府待客的酒是好酒,香氣四溢。沈絕倒完一壺算是祭了這一地人命,轉(zhuǎn)身走出了侯府大門,上馬往黑暗中去。
京城東北角,一處隱蔽的小樓。精巧的宅院里,舞妓身影晃動,歌女悠悠唱腔。沈絕輕輕的扣了扣門,里面?zhèn)鱽硪宦暋斑M來”,沈絕走了進去。
燈火昏暗,暗香浮動。沈絕走到主座前,跪下:“下官參見三殿下。”
“免禮。”
沈絕起身,對上了座上那人似笑非笑的眼睛。
李澤安一手支著頭,一手把玩著一只玉貔貅,那雙丹鳳眼瞧著他:“還真是你幫本王解決了這個大麻煩啊,塘橋。”
“殿下言過了。”
“當年在后巷,本王救下那個驚慌失措的孩子的時候,便猜想過這孩子會不會和我一樣,沒想到真是。”李澤安像是回憶著什么,眼神一轉(zhuǎn),重新落在了哪頭的舞妓上,嘴里自言自語的念著,“我們這種人啊,到底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