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見你,便想起當年做太子時明遠跟朕陪讀時的日子,朕跟明遠,也算是情同手足了,如今見你和知行這么要好,朕甚是欣慰。”
季釅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衣袍下的左腳偷偷后退了一步,踢走了地上的一顆石子。季明遠當年雖是和皇帝關系不錯,偏偏他們家手握兵權,皇帝登基后他也襲了侯,被支棱去了邊關,從此便是無詔不得回京,那少年時一起挨太傅訓斥一起翻墻打鳥的情誼,也不知還剩下幾分。
自古帝王便如此,莫說情同手足,真到了要緊關頭,真手足也有斷腕的呢。
“父王,我還想和攬洲哥一起去跑馬,您若無事,我們就先走啦。”
李知行一臉狡黠相,揚著聲調上來拉住季釅的手,朝他擠眉弄眼,季釅看他稚嫩卻狡猾的神色,心頭微微松懈了些,便也跟著他請辭。
“去吧,有攬洲帶你,朕也不怕你出事。”
皇帝大手一揮,準了。李知行忙拖著季釅以及身后那群小跟班溜了。
“哥,你能不能多進宮來陪我幾回啊,你不來的時候我都要跟著太傅念書,聽他們講那些規矩的,聽得我都要睡著了。”李知行一臉苦惱,騎著馬同季釅并行。他纏著季釅和他聊閑,想是平常在宮里憋久了,天天被太子這個沉重的名頭壓著,好不容易來了個能不在乎他太子身份跟他稱兄道弟的同齡人,自然別樣真切。
“行啊,改天帶你翻出去,別讓你那些陪讀知道了,一個個的告狀都是一把好手。”
季釅滿口答應,李知行聽他這么一講,興奮了,拍著胸口:“包在我身上,只要在宮內保證甩的他們影都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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