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留在我們家,就跟我姓了吧,叫林橋,好不好?”
“好不好?”
宋嚴節眼皮也不敢抬,渾身緊繃的單膝跪在這位喜怒無常的侯爺座下。
“他費心費力的幫著他那三皇子明爭暗斗那么多年,錢財人命沾了無數,一朝行刺不成奪嫡失敗,便想用些小人把柄換回李澤安的命,還來問我好不好,真是想的周到啊。”
沈絕到底是多年經營的,他在這趟來侯府求情前就安排好了后事。一旦沈府的屬下聯系不上他了,便把一封早早寫就的書信送來了侯府。書信字跡穩重,筆鋒柔和,是沈絕親筆寫下的。他在里面細細分析了朝政現狀,新皇剛剛繼位,根基不穩,前朝還有遺留的一堆權臣攝政的爛攤子沒收拾。他言辭平和,愿意把三皇子舊黨這么多年籌謀收集到的權臣私下貪污腐敗的證據交給新帝,助新皇扳倒阻礙,鞏固地位,只求留三皇子李澤安一條命。
“你起來吧。”季釅發話了。宋嚴節手一撐地站了起來,他小心打量著座上這位爺的臉色,只見他一貫不辨喜怒神情似乎被剛剛那封信撼動了,這回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就在這時,門外進來一個管家,躬身行禮后報:“侯爺,地牢里那人有動靜了。”
“哦?”
季釅起身,順口一般吩咐下去:“你下去,告訴送信來的那人,信呢是沒用的,看他家主子能不能拿出別的來再商量吧。”
他大步走出門外,庭中雪花飄落在他肩頭。
地牢昏暗,照明全憑墻上幾束火把,空氣中也滿是陰暗潮濕的味。門被人打開了,發出鐵鏈拖動碰撞的叮當聲。一道身影沿著走道一直走向最里面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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