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丫鬟管家早來勸過他很多遍了,他皆以淡笑拒之。雪勢漸大,不多時便覆滿了地面,留他一人在庭院正中,遠(yuǎn)遠(yuǎn)望去,那伶仃身影快和雪面融為一體。
“沈公子,回去吧,等不到我們侯爺?shù)摹?br>
管家終究還是看不過眼,冒雪又來勸阻。沈絕四肢僵硬,連勾笑的力氣都沒了,只是輕微的朝管家搖頭示意。恰在這時,正廳后方出現(xiàn)一個高大的身影,那人步伐極大,幾步便上前,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狠狠的掐住了沈絕瘦削的下巴。
“侯爺……”
“沈絕!”
沈絕已經(jīng)凍的快要失去意識了,他強撐著精神看著眼前怒意暴漲的人,感受不到下巴被緊攥傳來的疼痛一般開口,聲音細(xì)微的幾乎聽不見:“攬洲……”
“留澤安一命——我任你處置……”
“你就是為了他來找我!?”
沈絕凝望著季釅,他那雙總是清淡水靈的眼睛此刻卻好似還要言意未盡,但無法傳達(dá)了。下一刻,沈絕兩眼一閉,僵直清瘦的身軀直直倒了下去。
那單薄衣衫下的皮膚滾燙。
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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