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越抬越高,楚連云坐在季釅身邊嘖嘖稱奇,感嘆道稱心樓的人果然不一樣,怪不得能在京城聲名做到這個地步,這樣貌,這周身,怕是京城的官家小姐也沒幾個能比的。
季釅沒說話,老鴇嘻嘻笑著應和一聲聲高價。樓下已經有幾個常諳此道的老爺一起討論,商量著湊份子一起拿下這新伶的初夜一起玩。稱心樓的規矩是賣時辰而不是人頭,而這逐漸離譜的高價對任意一個商賈老爺說都算得上肉疼。
“一千二百兩!”
樓下的討論出了結果,幾個老爺笑嘻嘻的看著臺上的美人,那神態顯然是想好了夜里的活動,“馬踏西風”“雙龍戲珠”……他們聲音不小,內容悉數進了旁人耳中。臺上那人一雙眼澄澈清明,顯然也明白自己的處境,此刻正帶著微微的俱意,一抬眸撞進了季釅眼底。
那一刻的感覺是很微妙的,季釅也說不清楚。剎那間他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那雙盛著惶恐,睫毛顫動的眼睛,他分不清那里面有沒有請求或是希冀,呼吸卻猛地一滯。
“三千兩!”
眾人一片嘩然。楚連云不敢置信的看著身邊這個突然站起來的弟弟,季釅神色自若,像是尋常花幾文錢買了樣吃食一般,開了價后還順手給自己倒了杯酒喝。
人群馬上開始喧囂,各人紛紛猜測這突然出價的年輕公子是何等來歷。馬上就有消息靈通的人傳出了答案——安平侯府的小侯爺,剛上京,年少風流,家世顯赫。
老鴇顯然一下子也沒想到會有人開出如此高價,反應過來以后那是滿臉諂笑,壞了規矩也不管不顧的推著臺上的美人上了樓。一般優伶被拍后都是直接進房中等著客人寵幸,而這回老鴇顯然是被天降巨富的喜悅沖昏了頭,帶著人就到了季釅他們這浪蕩公子哥的桌前,要那伶人給季釅敬酒。
那人伸出瓷白的手,緩緩斟上酒液,恭恭敬敬的朝季釅敬上。季釅一口悶了那杯酒,眼神躲閃:“他贖身費多少,我一并出了。”
旁人顯然想不到還有這么一出,那老鴇更是有些遲疑:“他剛出臺,這位爺您就這么把人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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