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洞的周圍就是正常皮膚的觸感，沒什么不同，可以的話雛森有點想把手伸進去探索一下……但……

        葛力姆喬握住了雛森想往他腹部虛洞里伸的手：“亂摸什么？”

        “我只是想試試……”手插進去是什么感覺。雛森可不好意思這么直接地說出來。

        “你不知道么，虛洞相當于虛的‘心臟’，你覺得隨意觸碰別人‘心臟’的行為……很合理么？”想明白雛森大概并沒有和烏爾奇奧拉發生什么，葛力姆喬先前的怒意已經消散了許多，這會倒有心情跟雛森多說幾句了。

        “……”雛森一時語塞，“好吧，我不碰就是了……”

        她當然知道，真央靈術院的死神入門課程就學了這些。

        但葛力姆喬所說的虛洞相當于是虛的“心臟”并不完全正確，有的虛的肉體是擁有心臟的，虛洞剝離的，更多的是他們曾經作為“生靈”的情感。

        就像烏爾奇奧拉那樣，虛沒有情感，體會不到、感受不到正常的情感，所以大部分虛會產生渴望，想要再次擁有情感。

        不過像破面這樣升級到這么高階的虛，雛森想他們其實是擁有感情、也可以體會到感情的了。

        到破面這個級別的虛，大概虛洞對他們來說只是擺設了。最近的烏爾奇奧拉就是最佳證明，他能體會和辨別出自己心中產生的各種情緒。

        而葛力姆喬現在不也正在生氣和諷刺她嗎？這些都是他們擁有情感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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