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柏看向金發(fā)的庫蘭塔,無聲地征求他的意見。托蘭也不催促,邀請完就笑嘻嘻地往前一湊,咬住了掖好的浴巾。在他用牙齒把那塊布料拆開的時候,瑪恩納終于朝切斯柏投去一瞥。
“把門鎖上。”
他的聲音還是那么的,那么的平靜。
托蘭遺憾地說:“我還以為你會被嚇到呢。”
天馬給他的回應是按住他的腦袋,將那張比游魚還靈活的嘴壓向了胯下。
“嗯……唔……”
切斯柏在模糊的舔舐聲中走近,遲疑地脫掉自己的盔甲,遲疑地和托蘭跪在一起,遲疑地伸出舌頭,嘗到一點帶著肥皂香氣的腥味。
瑪恩納的另一只手放到了他頭上,漫不經(jīng)心地揉捏庫蘭塔毛茸茸的長耳朵。切斯柏把這當成一種鼓勵,或者催促,他忍住本能的、對同性氣味的反感,將嘴唇完全壓到莖身上,逼迫自己更仔細地去取悅另一個男人的陰莖。棕發(fā)的庫蘭塔笨拙地舔舐莖皮和肉冠,咽下帶著腥味的唾液,讓麝香味籠罩鼻腔,任由側臉被金色的毛發(fā)摩擦。昨天被插入肏干的只有他的屁股,今天他用整張臉來接受侵犯。
托蘭和他做著幾乎一樣的事,不比他更熟練,但顯而易見的要更熱情。薩卡茲含著氣味最重的頂端發(fā)出響亮的吸吮聲,嘴唇像是一只柔順的肉環(huán),包裹著冠部淺淺套弄。他的手同樣忙碌,一只托著天馬沉重的陰囊揉按,另一只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伸進去飛快地擼動陰莖。
切斯柏以為他只是在自慰,但等托蘭近乎強迫式地讓自己射出來并用沾滿精液的手伸進雙腿中間,他才反應過來那是前戲的一部分。切斯柏本想說可以讓瑪恩納把昨晚的橄欖油拿出來,可看著托蘭主動給自己做擴張的樣子,他將這話連同瑪恩納的味道一起吞下去,然后學著薩卡茲剛剛的動作,開始粗暴地撫弄自己的性器。
“咕啊……”托蘭皺起眉毛,艱難地吐出嘴里膨脹的龜頭。它沾滿了唾液,但瑩潤的水光沒有讓它變得柔和,反倒加重了那種淫靡的侵略性。薩卡茲舔掉掛在嘴唇上的銀絲,瞪著面前完全勃起的陰莖發(fā)愁,“你們庫蘭塔是不是尾巴越大雞巴越大啊?難怪我見過的庫蘭塔都對自己的尾巴那么上心,原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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