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計劃能夠不受任何打擾地進行,那瑪恩納從一開始就不會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
門被敲響的時候,剛洗完澡的天馬正在試圖把尾巴掛到椅背上去。
小村子里沒有浴室,要洗澡都得專門燒水倒進浴桶里。金色糖漿的老板在收取額外的一金幣后提供了木桶、熱水、浴巾和擰尾巴用的大號吸水巾。但“大號”是對札拉克而言,用在他們的尾巴上是綽綽有余,給庫蘭塔就不太夠了。瑪恩納花了點功夫將尾巴勉強絞到半干,剩下的就只能交給晚風和一點時間。
門外的人又敲了兩下,天馬無奈地吁氣,站起來去開了門。
外面站著的是托蘭——瑪恩納發現自己一點也沒覺得意外。比他矮了一個頭的薩卡茲舉了舉單手拿著的兩個木頭杯子,笑著說:“楓糖熱巧克力,沒放酒的,喝一點?”
瑪恩納側身讓他進來,不咸不淡地說:“托蘭,有事就少拐彎抹角。”
“噢,那要是沒事呢?”
天馬扶著門把手,朝外面抬了抬下巴:“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嗯姆,那我有事。”托蘭在桌上放下兩個熱氣騰騰的杯子,看了眼旁邊濕漉漉的幾塊毛巾,“我給你們準備的吸水巾呢?2號箱子里面我塞了十塊加厚加寬的特大號呢,就是給你和切斯柏兩個大尾巴用的。”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你是不是忘記你那里有吸水巾了?”薩卡茲嘴角一挑,又在天馬的凝視下壓平弧度,“好吧,不是。我是想問你之前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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