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蕭水二人。蕭云帆走到馮遇春面前拱手道:“世伯保重,待小侄忙完此事,再給您老請安。”馮遇春凝視著他,伸出手來輕輕地放在他肩膀上,緩緩的道:“路上小心。”
站在一旁的馮妙卿,眨了眨眼道:“喂!臭獅子,你……你就這么走了?”蕭云帆微笑道:“我若不走,你又疑心我搶你爺爺。此番有勞大小姐為我解圍,蕭某感激涕零,他日定當(dāng)?shù)情T拜謝。”
馮妙卿見他說的誠懇,嫣然一笑道:“好啊!沖你這話,總算有些良心。下個(gè)月二十六日乃是本姑娘的生辰,你記得過來問安。”蕭云帆點(diǎn)頭道:“一定,一定。”
水含煙走到馮妙卿面前,將掛在脖子那枚明珠取下,塞到她手中微笑道:“馮姊姊,我很喜歡和你說話。可沒想到這么快咱們要分別了,這顆明珠就是小妹送你的禮物。還請你收下。”
馮妙卿看著那明珠,伸手捏了一下水含煙面頰道:“你這丫頭,送我這么貴重的禮物,讓我送你什么好呢?”她想了想,伸手將自己頭上的珠花摘下插在了水含煙的頭上。二人雖相處時(shí)日雖短,但卻極為投緣。平白多了個(gè)妹妹,滿心歡喜,誰曾想剛聚又散,心下不禁感傷起來。
蕭云帆抬起頭來,向那停放在巴山巨石上寶船頂端望了兩眼。而后與水含煙展開輕功,沿著鐵索躍上寶船甲板。
水含煙立在船舷上沖下方揮手,馮妙卿看著他們,一顆心仿佛被針扎了一下,但這種感覺稍縱即逝,連她自己也未必說的清楚。蕭云帆走進(jìn)那間木屋,扳動(dòng)乾坤閘。轉(zhuǎn)動(dòng)龍頭與其他機(jī)關(guān)。
那些嵌入地下鐵索嘩啦一聲好似靈蛇般縮了回去。這時(shí),船身微微晃動(dòng),兩翼白帆也如鯤鵬一般展開,上下扇動(dòng)。在眾人的眼中,那寶船起初如巨鯨一般大,后來形如牯牛,再后來便如一只飛鳥隱沒在云層里。
烏云遮住了月亮,四下里一片漆黑。黑暗中一個(gè)人喘著氣道:“咱們總算趕到了。”另一個(gè)蒼老的聲音道:“沒錯(cuò)。”
過得片刻,烏云慢慢移開,月亮又露出臉來。清冷的月光從空中散下,照在一個(gè)小山坡上,坡頭堆滿了亂石。方才說話的兩人在月光下,臉上的輪廓也漸漸顯露出來。
那喘氣之人正是孟顯,另一個(gè)焦黃面皮的則是黃一鳴。原來這二人在第一次巴山集會后,被一個(gè)武功高強(qiáng)之人制服。那人逼他二人張開嘴,而后分別向他們口中彈入一滴血。等二人將那血吞下肚后,這個(gè)神秘人拿出一根白玉笛子吹起來。那聲音起初高亢激越,飛入他們耳中,二人頓覺四肢百骸猶如蟲咬一般,痛苦之極。無奈之下,跪地求饒。片刻后,那笛聲又十分柔和,二人只覺眼皮沉重,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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