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肖晟掏出一瓶藥劑,仰頭喝下,比起章魚的下身,他還是更熟悉作為人的身體。
第一次,還是讓他對跟熟悉一點的自己下手吧。
紫色的魔法迷霧圍繞上他,粗壯的章魚觸手化為了雙腿,肖晟低頭看了一眼,放下阿里爾的大腿,抬手摸了把已經溢出清亮淫液的猙獰玉器,笑罵道,“什么玩意,完全是給自己找罪受。”
“唔...”阿里爾的性器非常的稚嫩,被寬厚溫熱的手掌一接觸,他就止不住的呻吟。“..好奇怪..烏烏。”
“..就這都喘?后面你不是要喘厥過去?”肖晟輕諷著這只處男魚,手頭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用掌心揉弄著敏感的龜頭,將它分泌出來的淫液均勻地涂抹到柱身上。
“..唔...唔..烏烏~..啊...”阿里爾手狠狠地抓著椅子上的軟墊,用力得手背青筋凸起,卻沒有伸手制止肖晟玩弄他性器的動作。
“..水挺多啊~小色魚。”肖晟嗤笑著沒出息的魚,他眼見著差不多了,一只腳踩進了內側的椅子上借力。
扶著底下那根充血膨脹的白玉般的性器,抵在了自己屁穴上,先淺淺的頂進一個頭。
肖晟額頭冒出汗珠,低頭看了眼躺在椅子上,因為看不見而微微偏頭似乎在傾聽動靜的金發人魚,自嘲道,“明明知道預知夢,還往下跳,我真TM是..自作自受...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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