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哪里知道這群富二代的想法,今晚可是難得能出門獵艷的機會,身邊這群人雖說混了點,家底卻也是真的豐厚。誰知道那矜貴俊美的趙言謹拒絕自己也就算了,明顯對自己有點興趣的其他人也不上鉤。
“徐洛哥。”白俞可不能空手回去,于是轉而看向有過幾次交集的徐洛,領口敞著,露出小片胸膛,“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去啊。”
徐洛正端著酒杯走神,聽到這話當時沒忍住,險些笑出聲來:“我哪敢啊。喏,接你的人來了。”
白俞還沒回頭,便聽見頭頂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再耳熟不過:“老子就知道你這小白臉耐不住寂寞要找男人。”
趙言謹抬眼瞧去,還沒等看清男人的臉,就被耳邊的尖叫震得發懵。剛還一副醉酒模樣的白俞臉都白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王虎,顯然嚇得不輕,“虎、虎哥!您怎么來了……”
王虎沒吭聲,目光越過人在桌面上的酒堆里打轉。一眾公子哥酒也不喝了,一個個慫的跟鵪鶉一樣,巴不得這尊兇神看不見自己。
白俞顫巍巍站起身來,已經醞釀好的眼淚隨時能滑出眼眶。誰知王虎拿起桌上一瓶開封卻未動過的雞尾酒,朝對著自己愣神的趙言謹敬了敬,便咕咚咕咚往喉嚨里灌。
“哈,別說,還真有點渴了。”王虎把弄著空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怒氣翻滾的虎目盯得白俞全身發冷。“趙公子,你剛從國外回來,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千萬小心那些想方設法往你床上爬的,誰知道是不是那萬人騎的…婊子。”
白俞跟王虎的弟弟王卓交往了三年,從沒見過有人敢在自己面前這么罵自己,早已被寵壞的白俞無聲哭著。王卓向來最怕他哭,不管他犯什么錯都能被原諒,百試百靈,因此,也以為王虎跟他弟弟一樣容易心軟。
“虎哥,我錯了。我一時喝多了,再加上王卓一直不肯碰我。我就是想氣氣他,我不敢了!”
王虎面無表情,越看越窩火,不知道這娘炮給弟弟下了什么迷藥,還不如壞心眼的徐洛。他將酒瓶上下翻騰隨后穩穩接住,猛地將瓶身往白俞頭上揮去。“啪”的一聲脆響,白俞慘叫著倒在了沙發上,鮮紅的血淌在臉上,說不出的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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