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和道士離得遠,并未瞧見男人摸向石狩的動作,見兩人這態度,頓時篤定石狩就是那監工的存在,心中暗想著待會該如何在石狩面前表現一番。
明明是有著熱烈陽光的午后,樓道口卻一片灰蒙,一側是蜿蜒向上的樓梯,一側則是停在四樓的電梯。
幾人自然是選擇電梯上行,一行人進到電梯之中,江松月將頂樓按鍵按亮。那對男女直直站在樓房之外,眼也不眨地注視著他們,直到電梯門合上,這才將那僵硬的笑容從石狩視線中隔斷。
隨著“叮——”的一聲脆響,緩緩運行的電梯這才終于停了下來,門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墻壁。窗戶被黑色膠帶封死,上方還殘留著淡淡的紅色痕跡,地板積了層灰,像是有段時間沒人經過。
“八樓沒人住嗎?”
“看這地上的灰,想來是沒人吧。”
大媽跟和尚一問一答,倒是道士先踏出了電梯,他可沒這閑工夫瞎猜。見有人打頭陣,江松月拉了石狩一把,示意跟上。
走廊頗長,幽深沁涼,一扇扇緊閉的房門中好似藏著些什么。上方的廊燈聽見動靜后便閃爍著亮起,黑紅的門牌號在燈光下略為顯眼。這不像是居民樓,反倒是和那些被廢棄的鬼屋有幾分相似之處,江松月已經去了不少回,然而這次卻難得心里沒底。
“怎么樣,看出什么了沒?”江松月湊近石狩,輕聲詢問著。
石狩雖也覺得不安,卻覺得被三位高人夾在中間很有安全感,因此倒是輕松地左右環顧起來。沒有人氣和生機,若是再過段時間沒人住進去,恐怕倒是會有東西來占據地盤。于是他搖搖頭,同樣小聲回復:“這里很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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