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是日式風格,內容卻與盧臨川最初的設想大相徑庭。
舞臺頂上打下柔柔的暖黃色燈光,演員身穿一聲黑紅花紋振袖和服,表演著傳統的和式扇舞。
隨著音樂節奏的加快,女人借舞蹈中旋轉的動作慢慢脫下腰封,和服半褪,露出內層的純白長襦袢。
紅扇翩躚,櫻花花瓣隨舞者數次旋轉紛紛飄落,一時間落英繽紛,整個舞臺呈現出一種凋零的凄美。
燈光由黃轉紅,女人也隨花瓣側臥在地,繩師上臺,舞臺上方隨即降下一段長木橫梁。
繩縛從小臂開始,繩師綁得很快,女人雙手背在身后,讓盧臨川看不見具體的過程,只能注意到紅色的麻繩有如蛇一般的、一點點纏緊演員上半身,沒過一會兒,紅色的麻繩就將側臥的演員上身完全束縛。
接下來,繩師將女人雙腿向后彎折捆綁,腿繩勾上后胸繩圈,最終拉住后背上錯綜交叉的繩束將演員整個吊到了木橫梁上。
盧臨川一邊在心中驚詫繩師的精妙技藝,一邊又對安全性暗自擔心。
只見女子完全懸空,整個人呈現一種小舟舟底似的弧度。她的雙手縛于身后,小腿腿肚緊貼大腿內側,紅繩有序地纏住她凌亂的和服和長襦袢,在胸前交叉成V字型,再向上,是一截長而優美的脖頸,和演員微蹙的眉眼。
舞臺上,櫻花持續飄落,女子猶如一朵盛開又瀕死的花,帶來墮落的性感。
“他的逆海老縛真是越綁越好了。”抓住演出之間的間隙,蘿卜悄悄感概道,“下次誰要再說繩縛是種藝術而不是色情,我就勉強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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