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著圍巾還穿著羽絨服的盧臨川才進門就熱得有些受不了,屋子里的暖氣實在開得太足了。
周啟去沙發上拿了一件疊著的衣物回來,站在離盧臨川不遠不近的位置:“鞋放鞋架,把所有衣服脫了,換上我手里這件。”
盧臨川迅速把衣服脫得只剩下自己的四角內褲和一件襯衣。他猶豫了片刻,將自己的襯衣也脫下來放進了衣簍。
“脫光。”似乎看出了盧臨川的猶豫,周啟直接命令道:“還是需要我來幫你?”
沒事的,盧臨川,早脫晚脫不都是脫,我一定可以的。盧臨川通紅著一張冷臉,一臉正經地把內褲脫進衣簍。
周啟將手上的衣服遞過去,盧臨川拿出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展開,就想馬上往頭上套。結果這衣服他橫看豎看都沒看懂怎么穿。
“不是套頭的,有暗扣。”周啟懶洋洋道。
盧臨川臉上持續升溫,這下不僅是羞恥,還混著點尷尬。
等終于把這身“衣服”穿上,盧臨川人都有點麻木了。
這是一件別出心裁的衣服,材質盧臨川不認識,有點像紗,但柔軟細膩,在柔和的頂燈下還會反光。
但紗透光不說,這衣服看起來雖然長,背面直達腿根,但正面除了脖頸下方和小腹處有點布料之外,四處漏風,該遮的地方都裸露著,堪稱一件黑色帶袖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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