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尾卷起的風完全收束,他抱頭蹲下,蓋在頭頂的掌心順著發絲垂落的方向下滑,停在了臉上,從指縫間露出的雙眼緊閉著,眼周有些紅。
「老師,一直在等你。」
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張裕書清楚看見蔣思涵的手顫了一下,那也是她唯一有明顯反應的一次。
他知道的,他真的知道的……
只是心還是有點痛。
一份感情要經過多少時間才能真正放下,張裕書并不清楚,只能依靠琴聲宣泄無法傳達的心意,將他的無力、憂傷和不甘藏在一個個音符中。
趙子俊因此夸獎他音樂的表現力增強許多,但他沒辦法放開心x地感到高興,面對贊美的言語總是以勉強的笑容應對。而且b起這些褒獎,他更沉溺於以旋律釋放情緒,也漸漸能夠明白為什麼蔣思涵拉完一首曲子後總是露出釋然的表情。
無處可去的情感,音樂是唯一的出口。
……
蔣思涵回來了。
先前在閱音外看見她,張裕書才真正確信了趙子俊的話,知道她依舊有所留戀。雖然那之後又經過了好幾個月,但是結果是好的,過去發生了什麼他也不太在意了。
回歸閱音前,蔣思涵先來參加了教室的音樂會,也是他有參與演出的那一場。他知道她的目的是要與趙子俊談話,但他還是很高興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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