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站上那個舞臺,好想在她身邊與她一同演出。
強烈的念想自心底涌現,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這種情緒,激動地收緊了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指尖,眼里逐漸匯聚的光芒,彷佛旭日東昇之際照亮大地,將他漆黑深邃的眼眸摻水淡化。
被點燃的熱情與未知的情感,在這一日,於張裕書長年寧靜的心靈落地生根。
……
整個暑假,他養成了每天去閱音練琴的習慣。
身為中學音樂班的新生,多練習本來就有益無害,加上有天天泡在那里的蔣思涵作陪,不練習時還能請教她暑假作業里的習題,雖然她平時看上去不太正經,學習倒是沒懈怠,只要發問,她幾乎都能回答出來,又更加深張裕書對她的佩服。
在鋼琴前分段練習近期的課題曲,本來流暢的旋律到中途忽然出現不協調的音符,張裕書眉頭一皺,停下手指的動作。
這個部分他已經練了兩周了還是頻頻出錯,放慢速度,左右手單獨練習的方法都試過了,改善的程度卻很有限。盡管趙子俊說不能C之過急,但在同樣的地方花這麼多時間總是容易令人煩躁。
他長吁一口氣,從同一個段落開始,然而這次他還是沒能成功跨過門檻。
就在他打算將這個段落暫時擱置時,身後的門被人敲響,他一邊回頭一邊說了聲「請進」。
「感應到你遇上困難,我就過來了。」蔣思涵露齒一笑,逕自走近唯一一張鋼琴椅,挨著張裕書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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