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熟悉的大學門口,蔣思涵輕車熟路走到舉辦音樂會的禮堂前,往年音樂會的地點都是在這里,所以路線她早已十分熟悉。
在入口驗過票,踏入禮堂,在一室昏暗中特別明亮的舞臺隨即捉去她的目光。
白熾的鎂光燈將木質的臺面照得晶亮,彷佛灑下一地碎金,立於中央的三角鋼琴乾凈無暇,純黑的外表隱隱映著舞臺下的人cHa0。
心情翻涌如cHa0。
選了個靠中後的位置坐下後,她望了眼皮包里放著的資料夾,有些出神。資料夾中放的是今年三月決賽的獎狀,也是她和趙子俊約定好用以換取獎勵的東西。
她相當慶幸指導老師和有演出的學生都會待在後臺或前排座位,讓她從校門至禮堂的路上,除了來幫忙的陳萍以及其他行政人員,并沒有遇見任何熟識的人。
她苦笑,在心里嘲笑自己的懦弱,并移開了目光。
映在眼中的光亮隨眼波流轉變幻莫測,一如水中明月,藏掩於其中的情緒還未被看清便已消散,她定定望著前方,搭在皮包上的手收緊了些。
黑眸中流動的水逐漸沉靜,她長吁一口氣,捏了捏眉心。
她不該允許自己動搖的狀態持續下去。
正當她琢磨著該何時去找趙子俊時,她注意到有人在她左側的位子坐下,轉頭一瞧,就見著一身正裝的張裕書有些懶散地靠著椅背,表情一如既往波瀾不驚,望著她的眼眸平靜無波,一點也沒有即將上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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