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疼的時候卻不至於神傷,不至於落淚,像是一道疤痕靜靜躺在那兒,代表了曾經的遺憾。
剛在蔣思涵旁邊坐下的張裕書投去了視線,她彷佛感覺到似地轉過頭來,他似笑非笑,開口以唇語道了一個字,也不知道咧嘴一笑回應他的蔣思涵有沒有看懂。
和蔣思涵的交集不過數載,卻因為一個秘密而認為自己b任何人都懂她多一些,所以他將蔣思涵放下感情的過程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蔣思涵到最後都沒有表明心意,就算繼續暗戀也未嘗不可,但她就是固執地要抹去這份心情,說是沒有希望就別讓它成為阻礙。
傻,真傻。
張裕書無奈地扯了扯嘴角,目光在腿上的書包停留了數秒,轉而去看和老師們聊得起勁的nV孩,表情前所未有的柔和。
但是就是這樣傻得可以的果決和固執x1引了他,讓他選擇踏上與她相同的路。
將手伸入書包里,拿出整齊壓在資料夾中的白sE信封,適時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那個,我也有東西想讓你們看看。」
難得張裕書主動開口,蔣思涵立即驚訝地停下說到一半的話。作為最吵鬧的那個,她一停,現場一瞬間安靜許多,這讓張裕書有些局促不安。
蔣思涵見張裕書如此鄭重其事,又眼尖看見他握在手里的信封,馬上察覺了他想說的是什麼,但為了讓他自己開口,只是故作好奇地指了指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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